。
三者即夷希微也。致,得也。诘,贵也。混,合也。真而应,即散一以为三;应而真,即混三以归一。一三三一,不一不异,故不可致诘也。又解:此真应两身作三乘义释,具在开题义中。
第三明道非愚智,妙绝名言。
其上不皦,其下不昧。
皦,明也。昧,闇也。言至道幽微,非愚非智,升三清之上,不益其明。坠九幽之下,不加其闇。所谓不增不减,其在兹乎。
绳绳不可名。
绳绳,正直也,犹绳墨之义也。言圣人既能自正,复能正他。故云绳绳。不可执名求理,故不可名也。又解:绳绳,运动之貌也。言至道运转天地,陶铸生灵,而视听莫寻,故不可名也。
复归于无物。
复归者,还源也。无物者,妙本也。夫应机降迹,即可见可闻。复本归根,即无名无相。故言复归于无物也。
第四明体非色声,而无方应物。
是无状之状,无物之象。
状,貌。象,形。妙本希夷,故称无状无物。迹能生化,故云之状之象。
是谓惚恍。
惚恍,不定貌也。妙本非有,应迹非无。非有非无,而无而有。有无不定,故言惚恍。
第五明非无非有,不古不今。
迎不见其首。
明道非古,无始也。
随不见其后。
明道非今,无终也。
第六明而古而今,为纲为纪。
执古之道,以御今之有。
执,持也。言圣人持太古无名之道,调御今之有生也。
能知古始,是谓道纪。
古始,即无名之道也。若知无始无终,而终而始,不今不古,而古而今,用斯古道,以御今世者,可谓至道之纲纪也。
古之章第十五
古之章所以次前者,前章正举所修之境希夷,此章即明能修之智难识。境智相会,所以次之。今就此章,义开三别:第一明能修之人,智德深远。第二强为容貌,令物依修。第三显动寂不殊,故能虚会。
第一明能修之人,智德深远。
古之善为士者。
古,昔也。善者,恶相对也。为者,修学也。前章明执古御今,此章即御今引古,故援昔善修道之士,以轨则学人也。
微妙玄通,深不可识。
微妙,是能修之智。玄通,是所修之境。境智相会,能所俱深,不可以心识知,故叹之也。
第二强为容貌,令物依修。
夫唯不可识,故强为之容。
容者,形貌也。独此不可识之圣智,甚堪轨物。方欲引接群品,故于无形之理,而强为修学之容。
豫若冬涉川。
豫,犹豫也。犹豫,怖惧也。言修道行人,惧于世境,如冬涉川冰,心地惶怖,恐陷溺也。此明意业净。
犹若畏四邻。
又畏尘境,如人犯罪慎密,恐畏四邻闾里知闻也。此明口业净。
俨若客。
俨,矜庄貌。《礼记》云:俨若思。言学人应须敛励身心,勿得放纵。犹如宾对主人,不可轻躁。此明身业净。
涣若冰将释。
涣,解散也。如前修学,智惠增明,惑染消散,如彼冬冰之逢春日也。
敦若朴。
敦,淳厚也。朴,素质也。前既三业清净,惑累消除,故能德行淳和,去华归实也。
旷若谷。
尘累斯尽,心灵虚白,故道德宽旷,包容如谷也。
混若浊。
混,合也,和杂也。浊,有为也。虽复心灵洁素,障累久消,而混沌有为之中,与尘浊不异也。
第三显动寂不殊,故能虚会。
浊以静之徐清。
徐,缓也。虽复处有欲之中,同事利物,而在染不染。心恒安静闲放而清虚也。前则虽清而能混浊,此则处浊不废清闲。明动而寂也。
安以动之徐生。
虽复安静,即静而动。虽复应物而动,心恒闲放而生化群品也。明寂而动也。
保此道者,不欲盈。
保,持也。盈,满也。言持此动寂不殊一中道者,不欲住中而盈满也。此遣中也。
夫唯不盈,能敝复成。
独此遣中圣人,于有为敝浊之内,复能慈救苍生,成大功德。此重结成也。
致虚极章第十六
致虚极章所以次前者,前章正明境智相会,故能妙极重玄,故次此章显出重玄道果。今就此章,义分三别:第一略标道果,令物起修。第二劝返本还源,归根复命。第三示从小入大,妙契虚玄。
第一略标道果,令物起修。
致虚极,守静笃。
致,得也。虚极,道果也。笃,中也。言人欲得虚玄极妙之果者,须静心守一中之道,则可得也。
第二劝令返本还源,归根复命。
万物并作,吾以观其复。
作,动用也。言一切众生,并皆云为取舍,贪逐前境。以老君圣知观之,悉复在妙本,虽动而寂也。
夫物芸芸,各归其根。
芸芸,众多貌也。言众生所以不能同于圣人,虽动不动,用而无心者,只为芸芸驰竞不息也。若能返本归根,即同于圣照。此劝之也。
归根曰静。
但能返本还源,驰竞之心自息。
静曰复命。
命者,真性惠命也。既屏息嚣尘,心神凝寂,故复于真性,反于惠命。
复命曰常。
反于性命,凝然湛然,不复生死,因之曰常。
知常曰明。
既知反会真常之理者,则智慧照明,无幽不烛。
不知常,妄作凶。
不知性修反德,而会于真常之道者,则恒起妄心,随境造业,动之死地,所作皆凶。
第三示从小入大,妙契虚玄。
知常容。
体知凝常一中之道,悟违顺之两空,故能容物也。
容乃公。
公,平正也。既能包容庶物,所以公正无私也。
公乃王。
王,往也。只为包容万物,公正无私,所以作大法王,为苍生之所归往也。
王乃天。
既作法王化主,为物所归,复能荫覆含灵,同于旻昊也。
天能道。
既合上天覆物平等,又同大道生化无穷。
道能久。
量等大虚,无来无去,心冥至道,不灭不生。既与此理相符,故义说为久。
没身不殆。
没,灭也。殆,危也。匿端灭迹,谓之没身。应感赴机,谓之不殆。又解:迹有兴废,故言没身。本无生灭,故言不殆。
太上章第十七
太上章所以次前者,前章明至极妙本,劝物起修,故次此章显应感随时,从本降迹。就此章中,分为二别:第一明根性不同,机悟差异。第二叹至德潜运,知若不知。
第一明根性不同,机悟差异。
太上,下知有之。
太上,即是玄天教主太上大道君也。言道君在玉京之上金关之中,凝神遐想,为常应之处。利根之人,机性明敏,深悟妙本凝寂,体绝形名,从本降迹,故有位号,不执相生解,故言下知有之,知有太上名号之所由也。
其次,亲之誉之。
中根之人,机神稍闇,不能忘言证理,必须执相修学,所以躭着经教,亲爱笙蹄,依文生解,共相誉赞也。
其次,畏之侮之。
侮,欺也。下机之人,性情愚钝,纵心逐境,躭滞日深,唯畏世上威刑,不惧冥司考责,所以欺侮圣言,毁谤不信。故《德经》云下士闻道大笑之也。
信不足,有不信。
良由下机障重,信根不足,故疑毁圣文,有不信之罪也。
犹其贵言。
犹其贵重世俗浮伪之言,故不信至道真实之教。是以迷惑日久,罪障滋深也。
第二叹至德潜被,日用不知。
功成事遂,百姓谓我自然。
亭毒之功成,育养之事遂,而至德潜被,成功弗居,故百姓日用而不知,皆谓我自然得如此,不知荷圣恩也。
大道章第十八
大道章所以次前者,前章正明从本降迹,应感随机,故次此章即明应适迹既兴,妙本斯隐。就此章内,义有三重:第一明大道不行,仁义方显。第二明以智治物,是矫诈之源。第三辨忠孝之兴,因乎为乱。
第一明大道不行,仁义方显。
大道废,有仁义。
即是太上之教废也。言大道之世,五德不彰。仁义既兴,淳朴斯废。故《庄子》云:散道德以为仁义,圣人之罪也。又云相煦以湿,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第二明以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