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 /> 奚,何也。言圣道冥通,救物弘善,纵使众生不善,何有弃心?明慈悲覆被,接济无遗也。
故立天子,置三公。
帝王,所以上象三清而置僚署者也。
第三料简利害,以明胜负。
虽有拱璧以先驷马,不如坐进此道。
拱壁,即拱把之璧,圆全大璧也。驷马,一乘车也。古者名士必先赍拱璧,后遣驷马也。言纵有全璧富贵荣华,亦不如无为坐忘,进倚此道。何者?夫脩道所以长生,富贵适为大患。故广成子云:人生在世,如云翔空,气蔼俄尔。以此格量,不如远矣也。
第四假设疑问,叹道功能。
古之所以贵此道者何?不日求以得,有罪以免,故为天下贵。
言曩昔圣人所以珍贵此道者,何也?只为不经一日求之则得。此言悟者目击道存,迷者累劫不会也。假使无始以来生死罪谴一得还源,可以顿免,有此神力,不可思宜,故为天下人间之所尊贵者也。
为无为章第六十三
为无为章所以次前者,前章劝物归依,有罪以免,故次此章而显归依之术,免罪之方。就此一章,义开三别:第一明动不乖寂,是归依之方。第二明制伏初心,是免罪之术。第三戒凡举圣,以勗行人。
第一明动不乖寂,是归依之方。
为无为。
妙契心源,不失真照。照达有为,即无为也。故无为即为,为即无为也。
事无事。
事者,色声物境,一切诸事也。妙体真宗,照不乖寂,虽涉事有,而即有体空,内则虽照而无心,外则虽涉而无事也。
味无味。
味者,染着之谓也。根尘两空,境智双寂,虽复取染而无滞也。
大小多少,报怨以德。
怨,罪对也。报,酬偿也。言无始以来,大小之罪,多少之业,今无减除,顿偿使了者,必须用前为、事、味等三种德心观之,则三世皆空,万法虚静,物我冥一,何对之有?故前章云有罪以免,即斯之谓。
第二明制伏初心,是免罪之术。
图难于易。
图,谓度也。难,罪报也。易,初心也。言欲谋图遣却恶道之艰难者,必须观察初心。心既无作,则无报也。
为大于细。
细,小也。为巨衅者,本乎微小。此明欲灭恶果,先须遣因也。
天下难事必作于易,大事必作于小。
作,起也。夫天下艰难罪报,必起自易心。言一念初心,造业甚易也。故重考大殃,必起于小,从微至着,渐成巨累。所以欲除恶报,先制初心。
第三,戒凡举圣,以勗行人。
轻诺必寡信。
此起喻也。诺,然许也。寡,少也。夫轻易许诺于人者,必少有信实也,故后信始寡信之贵也。
多易必多难。
此合喻也。夫轻易然许,必寡信之责,亦犹轻易为罪,必招八难之殃。故脩道之夫应须凝重,不可轻率也。
是以圣人犹难之,故终无难。
犹,尚也。体道圣人实无难易,而尚难罪不为,故无艰难之责,况在凡俗而纵情乎?此举圣戒凡也。故郭注《庄》云:圣人虽入火不热,而未赏蹈火。又云远火非逃热,即斯义也。
其安章第六十四
其安章所以次前者,前章虽明灭罪之术,于行未圆,故次此章重显其义。就此章内,义开四别:第一法说,令制伏初心。第二举喻,明罪从微起。第三明众生迷执,乖理丧真。第四引圣证成,示其学趣。
第一法说,令制伏初心。
其安易持。
安,静也。持,守也。言行人灵府寂泊,未起攀缘,如此之时,甚易脩守。
其未兆易谋。
兆,状也。谋,图也。其次虽起心缘取,而于境未有形状,即宜摄心归静,于业未成,故易谋虑也。
其脆易破。
其微易散。脆,虚软也,犹如果蓏结实未坚,虚脆易破。初心起染,亦复如是,结业微浅,故易除散也。
为之于未有。
为,脩学也。言行人脩守,当在未有缘染之时。此解其安易持。
治之于未乱。
乱者,谓结业已成,为业所牵,精神昏乱也。今明心虽起染,于境未见,当尔之时,易为治理。此解其未兆易谋也。
第二举喻,明罪从微起。
合抱之木,生于毫末。
夫百围之木,生于豪(毫)微,喻三涂重衅,元乎一心。以木为喻者,言木从小至大,遂能障弊日光,譬染心从微至着,亦能覆盖真性也。若推此树,起自虚无,即空而言,树亦非有,为四尘不成故也。烦恼为义,亦起自虚无,即空而言,亦非有也。
九重之台,起于累土。
重,犹级也。言九级之台起乎一匮之土。喻九夜之祸起于一念染心。勗诸学者深宜戒慎。
而百仞之高,起于足下。
七尺曰仞。涉百仞之高岑,发自初步;履八门之苦难,起自染心。前寄九重,明结业已成;此托百仞仿,况方造未息也。
第三明众生迷执,乖理丧真。
为者败之,执者失之。
至道虚玄,无为无执。凡情颠倒,有执有为。为即危亡,故言败之。执乖实当,故言失之也。
第四引圣证成,示其学趣。
是以圣人无为,故无败;无执,故无失。
圣人体道无为,故不隳败。虚忘不执,故不丧真也。
民之从事,常于几成而败之。
几,近也。凡人从于有为之务,执心躁竞,分别取舍,曾无远见,每欲近成,有始无卒,故多败也。《书》云: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。
慎终如始,则无败事。
此戒慎学人,令道心坚固,始终若一,岂有败乎。六度之中,终当第四也。
是以圣人欲不欲,不贵难得之货;学不学,备众人之所过。
圣人虚照自天,不同凡智,了知诸境空幻,不见可欲之物,故于欲中即不见欲相,何玉帛之可贵乎?又达真假无差,故能忘学。学即不学,不学即学,学不见学,学真学故,学无所学,乃能明自然。备,防也。众人执滞有为,不能忘学,故说学者,以防众生之过患也。
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。
辅,助也,导也。言一切众生皆禀自然正性,迷惑妄执,丧道乖真,圣人欲持学不学之方,引导令其归本。但圣人穷理尽性,亦无为无不为也。今言圣人不为者,示欲辅导群生复彼自然之性,故言不敢为也。
古之章第六十五
古之章所以次前者,前章举圣人忘学而辅导众生,故次此章即显忘学之人济物之行。就此章内,义分有三:第一引古证今,用遣分别。第二料简胜劣,以为楷模。第三反俗合真,示其妙趣。
第一引古证今,以遣分别。
古之善为道者,非以明民,将以愚民。为道,犹脩道也。言古昔善脩道之夫实智内明,无幽不烛,外若愚昧,不曜于人。闭智塞聪,韬光晦迹也。
民之难治,以其多智。
治,理也。智,分别也。言众生所以难理者,为心多分别,不能虚忘,故难化也。
第二料简胜劣,以为楷模。
故以智治国,国之贼;不以智治国,国之德。
若用明察俗智以治物者,既乖淳和,又同贼害。而无欲无为,至虚至静,忘心遣智,尸居玄默,以斯驭世者,其唯上德乎?以此格量,胜劣可见。治国既尔,身亦宜然。
知此两者亦楷式。
两者谓前文智与不智也。能知用智为贼,不智为德者,则为脩身之楷模,治国之洪范也。
常知楷式,是谓玄德。
常知无分别为治身之楷式者,可谓深玄之大德也。
第三反俗合真,示其妙趣。
玄德深远,与物反。
冥真契道谓之玄德,穷源极际谓之深远。深远之智乖于俗,故与物反也。
然后乃至大顺。
顺有两种,一顺于理,二顺于俗。顺理则契于妙本,顺俗则同尘降迹。问曰:前言反俗,后言顺俗,前反后顺,文岂类乎?答曰:前言反者,此明不反而反。后言顺者,亦不顺而顺。不顺而顺,顺不乖反,不反而反,反不乖顺,亦何所嫌耶?曰:《经》称大顺,顺亦有大小乎?答曰:夫以顺对违,虽顺而小。今不顺不违,而违而顺,顺不异违,违不乖顺,所以出处嘿语,唯道是从。和光同尘,而恒顺于理,不问顺与不顺,不顺与顺,一时皆顺,是故无顺无不顺,亦不无顺而能顺,不顺乃至非不顺,故名为大顺。
江海章第六十六
江海章所以次前者,前章正明玄德之人反俗顺道,故次此章广显顺道之行。就此一章,义开三别:第一举譬以表虚忘,第二法说用彰谦退,第三结叹柔弱之能。
第一举譬以表虚忘。
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,以其善下之,
王,往也。百谷犹百川也。言江海所以为百川之所往者,以其善在下之地也。人能退身谦下、虚柔容物者,亦为苍生之所归也。
故能为百谷王。
此结成其义,故经云海为百川王也。
第二法说用彰谦退。
是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