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白,谓之白虎。故云婴儿药女,金楼绛官,青绞白虎也。身中元气属阳,阳属乾也,乾属金,乃谓之宝鼎也。心中之神属阴,阴属坤,心属火,火色红,乃谓之红炉也。身心谓之乾坤鼎炉也。既身心为鼎炉,即神气为药物也,故云宝鼎红炉,皆此物也。此物者,即神气也。道无形名,乃为神气之祖,神气之祖者,乃不可思议之道也,故云有非此物存者也。此章明道运神气,变化无穷也。
右第三章
关尹子曰:乌兽俄哟哟,俄旬旬,俄逃逃,草木俄茁茁,俄停停,俄萧萧,天地不能留,圣人不能系,
哟哟者,乌兽之子初生之声也,旬旬者,乌兽经数旬长大也,逃逃者,乌兽老而死亡如人逃遁不见也,茁茁者,草木初生芽也,停停者,草木长大停停卓立也,萧萧者,草木老枯萧萧无叶也,言乌兽俄生俄长,俄顷之问复变而为死也,故云乌兽俄哟哟,俄旬旬,俄逃逃也。草木俄生俄长,俄顷之问复变而为枯死也,故云草木俄茁茁,俄停停,俄萧萧也。乌兽草木生时不得不生,长时不得不长,老时不得不老,死时不得不死,生长老死四者,大化之流行,虽天地之广大,圣人之神通,亦不能暂留系,而使不生长老死也,故云天地不能留,圣人亦不能系也。
有运者存焉尔。
造物运斡一气,阴阳五行四时相推相荡,生生化化无有穷极,故云有运者存焉尔也。
有之在彼,无之在此,鼓不柠则不呜,偶之在彼,奇之在此,柠不手则不击。
有造化之运,在彼迷情形气之数也,故云有之在彼也。无物真空之道,在此心开了悟,与道冥合,不属形气时数,造化安能运之哉,故云无之在此也。心既开悟,不生妄情,不染物境,清净湛然,犹如虚空,彼造物岂能陶铸虚空哉。心了如此,似鼓不用杆击,则鼓不呜响也,故云鼓不杆则不呜也。与造化对偶,在彼迷情也,故云偶之在彼也。不与造化对偶,则奇然无倡,在此真空了悟之心也,故云奇之在此也。真空心尚未萌,岂有迷情染物哉,真空如此,似杆不用手则不能击鼓也,故云杆不手则不击也。此章明迷染万物,则不能逃於大化也,悟真空,则大化不能迁也。
右第四章
关尹子曰:均一物也。众人惑其名,见物不见道,贤人析其理,见道不见物。
一者,不二之道也,物者,天地万物也,天地万物,咸赖不二之道而有其生也,故云均一物也,道寓於天地万物,无所不在,众人为天地万物之名惑乱其心,心迷着物,见物不见不二之道也,故云众人惑其名,见物不见道也。贤人能分析事理,昭昭明白,明见道理,外忘万物,故云贤人析其理,见道不见物也。
圣人合其天,不见道,不见物,一道皆道。
圣人了悟,冥契天真,了道之实,志道之名,道名尚忘,何况物哉,故云圣人合其天,不见道,不见物也。道元不二,道无不在,故云一道皆道也。
不执之即道,执之即物。
心无所住,全身放下,即冥契真空妙有之道也,故云不执之即道也。心有所住,染着种种之边,即迷情逐於境物也,故云执之即物也。此章明未能洞彻,贤愚一例属迷,了然悟彻,凡圣不二也。
右第五章
关尹子曰:知物之伪者,不必去物,譬如土牛木马#1,虽情存牛马之名,而心忘牛马之实。
知者,悟也,了悟所有物境,皆是伪妄不真,自然心不染着,湛然清静,不铃去除物境也,故云知物之伪者,不铃去物也。了悟所有物境伪妄不真,自然不染,譬如泥土塑成牛,木雕刻成马,见之,虽然情存牛马之名像,而心自然志牛马之真实也,故云譬如土牛木马.’虽情存牛马之名,而心忘牛马之实也。此章明了悟物境之伪忘#2,心自然清静无染也。
右第六章
文始真经注卷之八竟
#1此句,《关尹子》和《无上妙道文始真经》皆作『医如见土牛木马』。
#2『伪忘』,疑当作『伪妄』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