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气乘天,丹霞赫冲,吞魔食鬼,横身饮风,苍舌绿齿,四目老翁,天丁力士,威南御凶,天驺激戾,威北吓锋,三十万兵,卫我九重,辟户千里,又却不祥,敢有小鬼,欲来见状,玃天大斧,斩鬼五刑,炎帝裂血,北帝然骨,四明破骸,天猷灭类,神刀一下,万鬼自溃。三十六句四言辄一啄齿以为节,凡三+六句,则三+六啄齿若冥夜白日,得祝为恒也。此无正时节,修事有闲及晓夜之际、诸疑暗之处,便可祝之,中皆当微言鬼有三被此祝者,眼睛盲烂而身死矣。此谓诸杀鬼、邪鬼及天地暗,自有恶强、鬼辈闻此而死耳,非人死之魂爽为鬼者也,如此鬼眼,亦是有睛,故盲烂则便死此上神祝,皆斩鬼之司名,祝中有酆都,中当位及诸神名字,故鬼闻而怖死也,许其领威南兵千人,即此御凶者也。炎帝即大帝,四明即诸公矣。北帝秘其道,北帝应建鬼杀人而值此祝,便不可复得,故秘其法。若世人得此祝,恒能行之,便不死之道也。人之死也,皆为诸鬼所杀耳。今既不可取,便为不复死也。男女大小,皆可行之。但患其不知此祝耳,智者密用则无限於大小,此语以是令告长史家困病行此立愈,思既幸走,病岂不除。叩齿,当临目存神五藏,五藏具,五神自然存在。谓初叩齿三十六时,应临目内视,存具五藏,以次想之,皆令分明五藏之神,备在於内,然后可得乘正以御邪神、以诛鬼耳。郑都中秘此祝,今密念之耳,不可泄非有道者,宜共秘之乎。此虽非高贵之至典,而是杀鬼之上卫,凶恶既消则正气可接,且以诛邪遏试学者之要法,而诸人多轻其浅少,每致传泄,使神祝不验,呵执不行,殊为可责之也。
杨君掾书两本。
卧枕缘
《道基经》曰:枕高肝缩,枕下肺塞,以四寸为平,枕席令煟其息乃长。《道林品》及《观门经》曰:行气,枕高二寸半。《太清经》曰:下神枕法曰,五月五日,若七月七日,取山林之栢为枕,长一尺二寸,高四寸,空中容一斗二升,此则广三寸五分,相心赤为盖,厚四分,善致下之钻,盖上为三行四十九孔,凡百二十孔。凡容一黍栗,乃取药,内中用芎藭、当归、白芷、新夷、杜衡、山蓟、革本、木兰肉、徒蓉、栢实、苍苡、蘼芜、欵冬花、白衡、秦椒、蜀椒、桂、乾姜、飞廉、防风、人参、桔梗、白薇、荆实,凡二十四物,以应二十四气。又加八毒药,以应八风,乌头、附子、梨芦皂、荚罔草、矾石、半夏、华阴、细辛,都合三十二物,皆□咀,以毒药居香药下,按次满枕中,为布囊。以衣枕之百日,筋骨劲强,面有光泽;一年,身尽香;四年,白发黑,落齿生。常别作一帏囊,卧辄起盛覆之。勿令气泄,年年易新药,合三十二种,药得一斗二升者一种,转取屑三合,七圭八撮,五分撮之四也。且药体有虚实,又应作称两率取之。今按《大散家品药》云:木,十两六铢得一升四合;乾姜,三两二十二铢得五合;桂,三两十四铢得五合;防风,二两四铢得四合;桔梗,二两九铢得四合;人参,一两二十铢得三合;黄苓,十七铢得一合;细辛,一两二十一铢得三合;附子,十九铢得一合;狭苓,十八铢得一合;矾石,一两六铢得一合;牡砺,十六铢得一合。此并诸药之旧率,今应分等枕药,先各各依准量戒之。
旬中白虎者,以所克本旬者,甲子旬在辰,甲戌旬在卯,甲申旬在午,甲午旬在子,甲辰旬在寅,甲寅旬在酉也。入山辟虎,并在定诀也。
要修秤仪戒律妙卷之十四竟
三洞道士朱法满编
道士吉的仪并序
法满后识晚生,未能穷究至於脉制,深以致疑。窃寻大孟先生,讳景翼,字辅明,对齐文惠太子问道士送终仪体,引《法轮经》云:师如父也。我若无师,不得见经;今见经教,乃知道法。《黄箓简文》载事师之科典,故学道修法,存师在前,既荷开度,禀佩经图,济拔三世,救护存亡。经文言:得眄篇目,九祖同仙。故真人云:我若无师,不得学道成道也。若其托形现世者,皆显师资之迹;或因剑杖告终者,则是托物,令知变化无常也。自非体道冥真者,自然有欣生恶死之心。盖人伦本有者孝性,乃至感动天地,通达神明,哀戚之情,触境自发,虽复贤愚有品而爱恶不殊,乃是道俗难同,大方莫异。昔孔子既为儒学之师,止教世间典礼,死埋洒水之上,弟子皆服三年,子贡庐住冢边六载。鲁人因从居者,百有余家。遂名为孔里之民,四时祭礼不罊。况在道家法门,所禀宗匠,能使德瑜三界,行超六道,乃复冥一至真,会合常寂,此则内外悬殊,非是情数所能譬也,仍为立仪,略将备尽。又有小孟先生以酌前仪,更加切要。石井公所撰,引《抱朴内篇》云:昔汉太后从夏侯胜受《尚书》,赐黄金百斤,他物不可数。及亡,又赐家钱二百万为胜,素服五日。成帝在东官,从张禹受《论语》,即尊位,赐禹爵关内侯,食邑千户,拜光禄大夫,赐黄金千斤,又迁丞相,进爵安昌。侯年老,赐安车驷马,黄金百斤,钱千万。及禹病嗣省之,亲拜禹床下。章帝在东宫,桓荣以《孝经》授。及即帝位,以荣为太宰。天子幸荣,东面坐说,设酒会百官,及荣门生数百人。帝亲自持业赞说,赐爵关内侯,食邑五千户。荣病,帝幸其家,入巷下车把卷,趋如弟子之礼。薨,天子为素服举哀。此悉儒学指教一经,尚复崇师殷勤若此,求真要而不准经诰服乎?乃立典仪,训门中子弟张续先生所制,或异或同,见此四仪,不齐一意,使后徒遵奉,随执见乖。今会四家,略为一卷,率愚注诀,并酌异同,随世沉浮,逐时增减,兼复师在之日,远离几筵,咨问寒温,要凭启疏,脱恐晚学不识重轻,谨述所见,名曰《道士吉凶仪》,合十例,件状如左。
通启仪第一
吊丧仪第二
疾病仪第三
初死小殓仪第四
入棺大殓仪第五
成服仪第六
葬送仪第七
安灵仪第八
弟子还观仪第九
除灵仪第十
通启仪第-
正月孟春,犹寒,余寒。
二月仲春,渐暖,已暖。
三月季春,暄和,极暄。
四月孟夏,渐热,已热。
五月仲夏,暑热,甚热。
六月季夏,盛热,极热。
七月孟秋,犹热,余热。
八月仲秋,渐凉,甚凉。
九月季秋,渐冷,已冷。
十月孟冬,薄寒,已寒。
十一月仲冬,甚寒,严寒。
十二月季冬,切寒,极寒。
右裴矩云:今为表启及书,皆云孟春犹寒。以后各依前件时节,十五日一改,亦随事为之。
刺史县令初到,道士通启。题云:某观道士姓某启。谨上明使君,记室明府侍者。
道士姓某惶恐,伏惟明使君县令云明府德业弘远,微猷昭着,纡降仁明,屈临弊境。凡在道俗,莫不欢庆。孟春犹寒,不审尊体何如。贫道抱疾,不获随例,不任悦豫之情,谨启不宣。某谨启。
月、日,某观道士姓某启。余启准此。
凡初经正冬,二节书首,须自言感思,并问前人增怀者,正谓二亲不存,论感思之语。若不经初节,及彼此二亲俱在者,并不须论问。如父亡母在,及二亲俱亡,云某节远感深。母亡父存者,远思前人。父母有不存者,云念若前又尊於己,云惟增怀旧。书云:顿首、叩头者,皆为敬彼之辞,父在称顿首,父亡称叩头。但与五服卑亲、及在下官属,云顿首、叩头者,以为未可。若吊答重丧,书称为顿首,除此之外,悉去顿首之言。与高祖、曾祖、祖父母书,题云:高祖翁婆、曾祖翁婆、祖翁婆。几前某言疏,女某氏言疏。与父母书。题云:爷娘几前某言疏,女某氏言疏。
月、日某言孟春,伏惟增怀,若无经正冬节,及尊者二亲在,不须云伏惟增怀,即移孟春着於犹寒之上,余皆准此。违离未、已久,思恋无譬,奉某曰诲,伏慰下情不得书云:不奉近诲,夙夜惶惧犹寒,不审尊体,起居何如;伏惟寝膳胜常,即日某蒙恩,接侍有违,唯增驰结,伏愿珍和。某言疏不备,谨疏。若作单书,移月、日於笆万:谨疏。自此已下,书皆准此。
修受道师书。未得法师同题云:师主姓尊师,几前若大德云:某姓法师,几前弟子姓名,惶恐白疏月、日,某惶恐言,孟春远感,伏惟增怀,不审尊体,起居何如。若非师,直云如何,不用起居之语某即日粗得蒙恩,若离久,即云:违远日深,下情驰结。若不得书,云:近不蒙诲,思想唯精。若得书,云:奉某日诲,伏慰下情未即拜觐,唯增眷恋,伏惟珍重,某惶恐再拜。
师与弟子书。题云:弟子姓,位省。某告
月、日告某,孟春远感深,不见汝久,悬忆缠怀,日书为慰寒。汝可不,吾如常,未即见汝,但以叹满,好自爱慎,及此不多。师某告。
与同学兄姊书。题云:同学某姓兄姊前,某白疏。
月、日某白,孟春远思探,伏惟增怀,分违未久,思恋帷积,奉某日问,伏慰下情,不得昼云:不奉近问,下情驰怀犹寒,不审体履如何。某粗蒙恩,奉见未由,但增延结,伏愿珍重。某谨白疏,不具某再拜。
与同学弟妹书。题云:同学姓某,弟妹省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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