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千乘乎。二月三十日吟一章曰:
寨裳济泳河,遂见扶桑公。高会太林墟,赏宴玄华官。
信道苟纯笃,何不栖东峰。
此亦叔方诸东华之胜也。四月十四日作七章,曰:
其一
控景始晖津,飞飕登上清。云台郁峨峨,闯阖秀玉城。
晨风鼓丹霞,朱烟洒金庭。绿药集玄峰,紫芝岩下生。
庆云缠丹炉,炼玉飞八琼。晏盼广寒官,万桩愈童婴。
龙旗音祈启灵电,虎旗征朱兵。高真迥九曜,洞观均潜明,
谁能步幽道,寻我无穷龄。
其二
翳蔼紫微绾,郁台散景飕。鸾唱华盖问,风钧导龙辖。
八狼搀绛旖,素虎吹角萧。云勃写灵宫,来适尘中嚣。
解辔佳人所,同气自相招。寻宗须夷顷,万龄乃一朝。
桩期会足衰,劫往岂云辽。真真乃相目,莫令心祖抄。
虚刀挥至空,鄙滞五神愁。
其三
朝启东晨晖,飞骈越沧泉,山波振青涯,八风扇玄烟。
迥盼易迁房,有怀真感人。三金可游盘,东岑宜永甄。
纷纷当途中,孰能步生津。
其四
飘飘八霞岭,徘徊飞晨盖。紫耕腾太空,晒盼九虚外。
玉箫激长景,云烟绝幽蔼。高仙宴太真,清唱无涯际。
去来山岳庭,何事有待迈。
其五
神王曜灵津,七元焕神扉。虚迁方寸裹,一跃登太微。
妙音乘和唱,高会亦有机。齐此天人盼,协彼晨景飞。
总辔六合外,宁有倾与危。
其六
薄宴尘飕岭,代谢绿环归。奚识万劫期,顾盼令人悲。
其七
灵草瘾玄方,仰感纵曜精。谈谈繁茂萌,重德必克昌。
八月十七日夜夫人授杨君令告许长史,曰:平凝夷质,渊通妙灵。神造重绝,栖真摄生。太玄植简,太素刻名。金挺内曜,玉华外荣。朱轩四驾,啸命众精。骋龙玄洲,飞云浮冥。必能上友逸台之谷公,下监御于太清矣。因与保命君论远志九方,又语曰:念不宜多,多则志散,志散而求不病者犹闭门而御猛敌也。夫人制服术方以行於世,叔曰:夫晨齐浩元洞冥幽始八气靡浑灵关未理者,则独坦观於空漠任天适以虚峙,於是淳音微唱和风合起,二明衔晖霄翳无待也。 拥萌肇於未剖,塞万源於机上,含生反真触类藏初爰可哂万岁以为夭,顾婴龄而长和耳,何事体造灵神之冥乡心研殊方之假音遐外哉,自形无得真之具器,无任真之用者,诚宜步天元之领摄,推万精以极妙,寻九纬以挺生,睹晨景之迥照,仰观烟气则六灵缠虚。俯胯六律则八风扇威,太元发洞冥之啸,圆曜有映空之晖,於是紫霞蔼秀,波激岳颓,浮烟笼象,清景逛飞,五行杀害,四节交掷,金土相亲,水火结隙,林卉停偃,百川闭塞,洪电纵横而陶沸,雷震束西而坼裂,天屯见化为阳九之灾,地否阂乃为百六之会。一几悔则载穷於乾极,睹群龙攫爪则流血於坤野尔,乃吉凶互冲众示灾咎履坦道者,将幽人贞吉居肥逅者,亦无往不利冒脸帜也。行必舆尸涉於束北则朋丧而悔,至苟大川之不利明坎井之沉零矣。此皆人失其真,物乖我和,游竞万端,神鬼用谋,容使天地无常,以百姓为心,於是太上真人愍万流之鼓动,开冥津以悟贤,遂尔导达百变,摄生理具,居福德者常全,处危害者凋折,御六气者寿延,服灵芝者神逸,奇方上术演於清虚之奥,金阙玉剖撰於委羽之台,窈窕神唱真晖合离歌其章则控晨太微,用其道则扬轮九陕,轩盖於流霞之阵,眷盼乎文昌之台,或炉转丹砂之幽精粉炼金碧之紫浆,琅圩郁勃以流华八琼,云焕而飞扬绛液,回波龙胎隐呜,虎沬凤脑,云琅玉霜,太极丹醴,三环灵刚,若以刀圭奏矣。神羽翼张,乃披空洞之上文,伟灿元始之室,琼音琅书发乎三玄之宫,宝绂纡三元之赠药佩登丹琳之房,上帝献紫耕之重曜,太真锡流金之火铃,神童启辕,九凤齐呜,天籁骇虚,晨钟玲铿,炼身抑旎,八景浮空,龙舆虎旅,游扇八方,上造常阳之绝杪,下寝倒景之兰堂,月妃胶驷日华照容,灵姬奉袁香烟溢窗,顾胯而圆罗迈矣,何九万之足称哉。然后知高、仙之道益上,寻灵之余微妙,服御之致合神,吉凶之用顿显也。自非无英公子黄老玉书《大洞真经三十九章》,豁落七元太上隐玄者,莫有群偶於此卫矣。然复有体神精思宝练明堂,朝适六虚使五藏生华,守闭元关内存九真,三黑运液而溉灌丹田,亦其次也。夫丹诚疏擒者,亦奚用束邻之太牢哉。乃可加以五云水、桂木根、黄精、南烛阳草、东石空、青松脂、柏实、巨胜狭苓,此并养生之具,将可以长年矣。吾又俱察草木之胜负有速益於己者,并未及木势之多验乎,且自顷已来杀气蔽天恶烟弭景,邪魔横起百疚杂臻,或风寒关结,或流肿积病不期而祸凌,意外而病生者比日来集也。夫木气则式遏鬼津吐烟则镇折邪节,强肉摄魂益血生脑,逐恶致真守精卫命。餐其饵则灵柔四敷荣输轻盈。服其丸散则百病廖除五脏含液,所以长生远视久而更灵,古人名之为山精之卉山姜之精。《太上导仙铭》曰:子欲长生当服山精,子欲轻翔当服山姜。此之谓也。我见诸物皆当臧而木为益也,直以木气之用是今时所要,末世多疾宜当服御耳。夫道虽内足犹畏外来之祸,形有外充亦或中崩之弊,张单偏致殆可鉴乎?夫木者,一可以长生永寿,二可以却万魔之枉疾,我见山林忆逸得服此之道千年八百比肩於五岳矣。人多书繁不能复一二记示之耳,今撰服木方以悟密尚若必信用庶无横暴之灾,既及太平,则四气含融天纬荐生,灾烟消灭五毒匿形,二晨常察万物自成。於是时任子所运而服御亦无复夭倾也。今所言木,欲令有心取服遏此灾病耳。又项者末学互相扰竞多用混成,及黄书赤界之法此诚相生,和合二象匹对之真要也。若以道交用解纲脱罗推会六合,行诸节气,却消灾患结精宝胎,上使脑神不亏,下令三田充溢,进退得度而祸除,经纬相应而长康,敌人执辔而不失,六军长驱而全反者,乃有其益亦非仙家之盛事也。呜呼,危哉。此虽相生之卫,俱失度世之法,然有似骋冰车之涉乎,炎泛泛火舟以浪於溺津矣。自非真正亦失者万万,或违戾天文僭害嫉拓,灵根郁塞否泰用隔,犯誓愆盟得罪三官,或遘冤连祸王师伤败,或坑降杀服流血膏野,或马力已竭而求之不已。若逐探入北塞而不御者,亦必绝命於凶奴之刀剑乎,将身死於外而家诛於内,可不慎哉,可不慎哉。我见诸如此等少有获益,徒有求生之妄作,常叹息於生生矣,岂若守丹真於绛宫,朝元神於泥丸,保精液而不亏,闭幽卫於命门,饵灵木以顺生,漱华泉以清神,研玄妙之秘图,诵太上之隐篇,於是高栖于峰岫并金石而论年耶。诸侯安得而友,帝王弗得而臣也。远风尘之五浊常清诤以期真,优哉游哉,聊乐我云按夫人以服木为序者,亦欲历申劝戒学仙岂独於饵木而已,才丰词丽学优理博,浩浩然若巨海之长波连山之迭岫也。然所戒弥切,所陈弥当,得不师而禀之,铭而佩之。诱善之功千古不泯,何至真之属念如是耶,何至圣之悯物如是耶。
墉城集仙录卷之三竟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