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文具羖羊角条下。
《日华子》云:犬阴,治绝肠及妇人阴瘘。胆,主扑损瘀血,刀箭疮。心,治狂犬咬,除邪气,风痹,疗鼻衄及下部#10。齿,理小儿客忤,烧入用。头骨,烧灰用亦壮阳,黄者佳。血,补安五脏。犬黄者大补益,余色微补。古言署预凉而能补,犬肉暖而不补,虽有此言,服终有益,然奈秽甚,不食者众。
禹锡云:按通用药云:狗胆,平。狗齿,平。狗头骨,平。狗四足,平。白狗血,温。按《药性论》云:狗胆,亦可单用。味苦,有小毒。主鼻齆,鼻中息肉。狗头骨,使。烧灰为末,治久痢,劳痢。和乾姜、莨菪焦炒见烟,为丸。白饮空心下十丸,极效。
孟诜云:胆去肠中脓水。又白犬胆,和通草、桂为丸服,令人隐形。青犬尤妙。犬肉,益阳事,补血脉,厚肠胃,实下焦,填精髓。不可炙食,恐成消渴,但和五味煮,空腹食之。不与蒜同食,必顿损人。若去血,则力少不益人。瘦者多是病,不堪食。
《圣惠方》:治女人赤白带下久不止。用狗头烧灰为细散,每日空心及食前,温酒调下一钱匕。
《外台秘要》:治马鞍疮。狗牙灰醋和傅之。又五月五日取牡狗粪烧灰傅之,良。
《杨氏产乳》:妊娠不得食狗肉,令儿无声。
羚羊
味咸、苦,寒、微寒,无毒。主明目,益气,起阴,去恶血注下,辟蛊毒恶鬼不祥,安心气,常不魇寐,疗伤寒,时气寒热,热在肌肤,温风注毒伏在骨间,除邪气惊梦,狂越僻谬及食噎不通。久服强筋骨,轻身,起阴,益气,利丈夫。生石城山川谷及华阴山,采无时。
《图经》曰:羚羊角,出石城山谷及华阴山,今秦、陇、龙、蜀、金、商州山中皆有之。戎人多捕得来货,其形似羊,色青而大,其角长一二尺,有节如人手指握痕,又至坚劲。今入药者皆用此角。
陶隐居云:今出建平、宜都诸蛮中及西域。多两角,一角者为胜。角甚多节,蹙蹙园绕。别有山羊角极长,惟一边有节,节亦疏大,不入药用。《尔雅》名羱羊,而羌夷云只此名羚羊角,甚能陟峻。短角者乃是山羊尔。亦未详其正。
陈藏器云:羚羊角,主溪毒及惊悸,烦闷,卧不安,心胸间恶气毒,瘰疬。肉,主蛇咬,恶疮。山羊、山驴、羚羊,三种相似,医工所用,但信市人,遂令汤丸或致乖舛。且羚羊有神,夜宿以角挂树不着地。但取角弯中深锐紧小,犹有挂痕者即是真,慢无痕者非,作此分别,余无他异。真角,耳边听之集集鸣者良。陶云一角者,缪也。
禹锡云:按《药性论》云:羚羊角,臣,味甘。能治一切热毒风攻注,中恶毒风,卒死昏乱不识人,散产后血上心烦闷,烧末酒服之。主小儿惊痫,治山瘴,能散恶血。烧灰治噎塞不通。
孟诜云:羚羊,北人多食,南人食之,免为蛇虫所伤。和五味子炒之,投酒中经宿,饮之治筋骨急强,中风。又角,主中风筋挛,附骨疼痛,生磨和水涂肿上及恶疮,良。又卒热闷,屑作末#11,研和少蜜服。亦治热毒痢及血痢。
雷公云:凡所用亦有神羊角。其神羊角长有二十四节,内有天生木胎。此角有神力,可抵千牛之力也。凡修事之时,勿令单角,不复有验,须要不拆元对,以绳缚之,将铁错子错之,旋旋取用,勿令犯风,错末尽#12处,须三重纸裹之,恐力散也。错得了即单捣,捣尽,背风头,重筛过,然入药中用之,若#13更研万匝了,用之更妙,免刮人肠也。
《千金方》:治产后心闷不识人,汗出。羚羊角烧末,以东流水服方寸匕,未差再服。
《肘后方》:血气逆心烦满。烧羚羊角若水羊角末,水服方寸匕。
《子母秘录》:治胸胁痛及腹痛热满。烧羚羊角末,水服方寸匕。
《衍义》曰:羚羊角,今皆取有挂痕者。陈藏器取耳边听之集集鸣者良。亦强出此说,未尝遍试也。今将他角附耳,皆集集有声,不如有挂痕一说尽矣。然多伪为之,不可不察也。
犀角
味苦、酸、咸,寒、微寒,无毒。主百毒蛊痋#14,邪鬼瘴气,杀钩吻、鸩羽、蛇毒,除邪,不迷惑魇寐,疗伤寒温疫,头痛寒热,诸毒气。久服轻身,骏健。生永昌山谷及益州。松脂为之使,恶雚菌、雷丸。
《图经》曰:犀角,出永昌山谷及益州,今出南海者为上,黔、蜀者次之。犀似牛,猪首、大腹、痹脚,脚有三蹄。色黑。好食棘。其皮每一孔皆生三毛。顶一角,或云两角,或云三角。谨按郭璞《尔雅》注云:犀,三角,一在顶上,一在额上,一在鼻上。鼻上者即食角也,小而不椭。亦有一角者。《岭表录异》曰:犀有二角,一在顶#15上为兕犀,一在鼻上为胡帽犀。牯犀亦有二角,皆为毛犀,而今人多传一角之说。此数种俱有粟文,以文之粗细为贵贱。角之贵者,有通天花文。犀有此角,必自恶其影,常饮浊水,不欲照见也。其文理绝好者,则有百物之形。或云犀之通天者是其病,理不可知也。又#16有倒插者,有正插者,有腰鼓插者。其倒插者#17,一半以下通;正插者,一半以上通;腰鼓插者,中断不通。其类极多,足为奇异。
《药性论》云:牯犀角,君,味甘,有小毒。能辟邪精鬼魅,中恶毒气,镇心神,解大热,散风毒,能治发背痈疽疮肿,化脓作水,主疗时疾热如火,烦闷,毒入心中,狂言妄语。
陶隐居云:今出武陵、交州、宁州诸远山。犀有二角,以额上者为胜。又有通天犀,角上有一白缕,直上至端,此至神验。或云是水犀角,出水中。《汉书》所云:骇鸡犀者,以置米中,鸡皆惊骇不敢啄;又置屋中,乌鸟不敢集屋上。又云:通天犀者,夜露不濡,以此知之。凡犀见成物,皆被蒸煮,不堪入药,惟生者为佳。虽是犀片亦是已经煮炙,况用屑乎?又有牸犀,其角甚长,文理亦似犀,不堪药用。
陈藏器云:犀肉,主诸蛊、蛇、兽咬毒,功用劣於角。《本经》有通天犀,且犀无水陆二种,并以精粗言之。通天者,脑上角千岁者长且锐白星彻,端能出气,通天则能通神,可破水、骇鸡,故曰通天。《抱朴子》曰:通天犀,有白理如线者以盛米,鸡即骇矣。其真者,刻为鱼,衔入水,水开三尺。其鼻角,一名奴角,一名食角。
《日华子》云:犀角,味甘、辛。治心烦,止惊,安五脏,补虚劳,退热,消痰,解山瘴溪毒,镇肝明目,治中风失音,热毒风,时气发狂。
禹锡云:按《陈藏器》云:《尔雅》云:兕似牛,一角。犀似豕,三角。复云多似象,复如豕三角。陶据《尔雅》而言,不知三角之误也。又云:雌者是兕而形不同,未知的实。
雷公云:凡使,勿用奴犀、牸犀、病水犀、孪子犀、下角犀、浅水犀、无润犀。要使乌黑肌粗皱、坼裂光润者上。凡修治之时,错其屑入臼中,捣令细,再入钵中研万匝,方入药中用之。妇人有妊勿服,能消胎气。凡修治一#18切角,大忌盐也。
《食疗》云:此只是山犀牛,未曾见人得水犀取其角。此两种#19者,功亦同矣。其生角,寒。可烧成灰,治赤痢。研为末,和水服之。又主卒中恶心痛,诸饮食中毒,及药毒,热毒,筋骨中风,心风烦闷,皆差。又以水磨取汁,与小儿服,治惊热。鼻上角尤佳。肉,微温,味甘,无毒。主瘴气百毒,蛊疰邪鬼,食之入山林,不迷失其路。除#20客热头痛及五痔,诸血痢。若食过多,令人烦,即取麝香少许,和水服,即散也。
《圣惠方》:治雉肉作臛食之吐下。用生犀角末方寸匕,新汲水调下,即差。
《外台秘要》:服药过剂及中毒,烦闷欲死。烧犀角末,水服方寸匕。
《千金方》:有蠼螋虫尿人影着处,便令人体病疮,其状如粟粒累累,一聚渗痛,身中忽有处燥痛如芒刺,亦如刺虫所螫后细疮s,作丛如茱萸子状也。四畔赤,中央有白脓如黍粟,亦令人皮急,举身恶寒壮热,极者连起竟腰、胁、胸也。治之法:初得磨犀角,涂之止。
《抱朴子》:郑君言,但习闭气至千息,久久则能居水中一日许,得真通天犀角三寸以上者,刻为鱼,衔之入水,水常为开,方三尺,可得气息水中。又,通天犀赤#21理如綖,自本彻末#22,以角盛米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