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直逝不顾,去后一日,女病即愈也。
又云:修静素有气疾,赍药入山,别处一室,俄而为火所燔,弟子欲扑灭之,先生曰:不须救,此是冥道不许吾持药耳。吾病行当自差,少日而廖也。
第八卷云:顾欢,字玄平,一字景怡,吴郡吴人也。白山村多邪病,村人告诉求哀,欢往村中为讲老子,纂地狱,有顷,见狐狸鼋鼍自入狱中者甚众,疾者皆愈也。
第十卷云:方谦之,字道冲,冀州赵郡栢县人也。弱龄断酒,终老手不执杯,虽有疾病,不服汤药,未尝针灸,任命安危,外身济物也。
又云:张玄彻,字文举,义阳郡人也。与乡人张贵孙讲说,贵孙忽感风病,不能起居,屏弃学事,躬自料理,出入秽器,瞻视饮食,涉於三年,不以为累,时人服其义烈也。
第十二卷云:贾棱,字玄邈,蜀郡成都人也。少为沙门,值寇还俗,晚来服道,与诸道士丞相是非,暮年抱疾,唇齿不敛,言语謇,妨於妙门,法座叹曰:我今此病,必由触道所招,所撰诸义多有遗亡也。
第十五卷云:桓闿,字彦舒,东海丹徒人也。梁初,昆仑山渚平沙中有三古漆笋,内有黄素写干君所出《太平经》三部。村人惊异,广於经所起静供养,闿因就村人求分一部,还都供养,先呈陶君,陶君云:此真干君古本。闻将经至都,便苦劳疟,诸治不愈。陶贞白闻云:此病非余恐取经为咎,何不送经还本处,即依旨送,病乃得差耳。
第十六卷云:孔灵产,字灵产,会稽山阴人也。遭母忧居丧,以孝闻,燕酌珍羞自此而绝,饘蔬布素,志毕终身。父在京师,未之知也。后出都定省,见有毁瘠,父恻然,命厨精馔、赐与同味,即奉慈训,勉强进口而咽,遂以成疾。父以仁也,天性不可移,不复逼也。
第十九卷云:齐明帝有疾,每引法众於内殿行道,闻晋陵道士严智明字慧识在众中咏经,甚怀赏悦,云疾为之愈,及法席既解,智明还外,帝夜中每处不得安寝,勑呼智明对御转诵,即觉欢怡,降长勑给传诏车牛,出则施□,道俗荣之也。
第二十卷云:梁元帝世子方等疾笃,徐妃摄心洁己,遣人到女官李令称华林馆作功德,妃夜梦见二青衣童子,容服异凡,称华林侍童,被使相告疾者,为取观坛石,宜送乃痊,觉即问世子。世子云:近造山池取用遣送还,并遣侍读王孝祀入山,更建斋忏谢,世子即愈之也。
《神仙传第四》云:人有疾病者,就河东人孙博自治,博亦无所云为,直指之言愈即愈也。
第七云:董奉,字君异,候官人也。吴先主时,还豫章庐山下居,有一人少便病癞,垂死自载诣奉,叩头求乞哀怜,奉使此人坐一户中,以五重布幕病者目,使莫动,乃勑家人莫近之,病人自说闻有一物往舐之,痛不可堪,无处不雨,度此物舌当大一尺许,其气息当大如牛许,竟不知是何等物,良久物去,奉乃往解病人巾,以水与浴之,遣去告曰:如是愈矣,且勿当风。十数日间也,病者身体通赤无复皮,甚痛,得水浴即不复痛,二十日皮生疮尽,愈肤如凝脂也。
又云:奉居山间,了不佃作,为人治病亦不取钱物,使人重病愈者,为我栽杳五株,轻病愈者为我栽一株,如此数年之中,杏有十数万株,郁然成林云云。
第九云:桂君者,徐州刺史也。病癞十年,医所不能治,闻干君有道,乃往见之。道从数百人,威仪赫奕,至门干君不迎,入室干君不起,桂君拜而自陈。干君问子来何为?桂君曰:无状抱此笃疾,从神人乞愈耳。干君曰:子侍从乃众,吾谓子欲求劫道。子若信治病者,皆遣侍从,身留养马,可得愈也。桂君即去从官,方留养马,三年亦不见治病,不知病愈也。
又云:茅君学道於齐,后成道,治於茅山,人有疾病往请,愿当煮鸡子十枚,内帐中,须臾茅君一一掷子,还之归,破之皆无中黄者,病人当愈,若中有土者,病即不愈,以为常候,鸡子如故无开处也。
第十云:封君达者,陇西人也。闻有疾病待死者,识与不识便遇之,以药治之,应手皆愈也。
又云:赵瞿,字子荣,上党人也。得癞病疮垂死,人或告其家云:当及生弃之,若使死於家则世世子孙当以此病相注,於是家人为作一年根,送着深山石室中,又恐虎狼食之,从外以木柴柴之。瞿悲伤自怨,昼夜涕泣,如此百余日,夜忽见石室前有三人,问瞿何人。瞿应曰:是穷人也。瞿知深山穷林之中非人所行,必是神灵,乃自陈说,叩头求哀。神人入行诸木柴中,有如云气,了不挂碍,问瞿必欲愈病者,当服药能不?瞿曰:无状多恶,瞿此恶疾已见疏弃,死在旦夕,若刖足割鼻而可得活者,犹所甘心,况於服药岂有不能也!惟乞神人丐其生活。神人乃以松子、松脂各五斗赐之。语曰:服此不但愈病而已,当得度世。汝服此尽,此病当得愈,愈而废之。瞿服之未尽,癞病了愈,身体强健,乃归家。家人谓之鬼,具说之,家乃喜,遂服之二年,颜色转少,肌肤光泽,走及飞乌也。
又云:陈长者,在纻藇上已六百州岁,纻藇上人为架屋,每四时享祭之。长亦不饮食,无所修为。诸事奉者,疾病则已以器从长乞祭水服之,皆愈。其命当死者,长则不与水也。藇音欤
《太平经第三十三》云:真人问曰:凡人何故数有病乎?神人答曰:故肝神去,出游不时还,目无明也。心神去不在,其唇青白也。肺神去不在,其鼻不通也。肾神去不在,其耳聋也。脾神去不在,令人口不知甘也。头神去不在,令人眴冥也。腹神去不在,令人腹中央甚不调,无所能化也。四肢神去,令人不能自移也。夫神精其性常居空闲之处,不居污浊之处也。欲思还神,皆当斋戒,悬象香室中,百病消亡,不斋不戒,精神不肯还反人也,皆上天共诉人也。所以人病积多,死者不绝。
《太平经第四十五卷》又云:今天不恶人有庐室也,乃恶人穿凿地太深,皆为创伤,或得地骨,或得地血者。泉是地之血也,石为地之骨也。地是人之母,妄凿其母,母既病愁苦,所以人固多病不寿也。凡凿地动土,入地不过三尺。为法一尺者,阳所照气,属天也。二尺者,物所生气,属中和也。三尺者,及地身气,属阴。过此而下者,伤地形皆为凶也。古者,依山谷岩穴不兴梁柱,所以其人少病也。后世贼土过多,故多病也。
又云:有问者曰:今时有近流水而居,不凿井,何故多病不寿,何也?答曰:如此者,是明天地既怒及其北伍,更相承负,比如一家有过,及其兄弟也。是知穿地皆下得水,水乃地之血脉,宁不病乎?
又云:有问者曰:今人或有不动土,有所立便,旦时有就,故舍自若有凶,何也?答曰:如是者,行动不利,犯神凶也。问曰:犯何神也?答曰:神者非一,不可务名也。
又云:有问者曰:今有起土,反吉无病害者,何也?答曰:皆有害,但得良善地者不即病害人也,久久会且害人也。若得恶地,即病害人也。故大起土有大凶恶,小起土有小凶恶,是即地忿,使神灵以此之灾多病人也。
又云:有问者曰:今河海下田作室庐,或无柱梁,入地未三尺,辄得水,复当云何也?答曰:此同为害也。宜复浅之者,地之薄皮也,近地经脉也,若人有厚皮,难得血血出,亦为伤也。薄皮者易得血,血出亦为伤也。夫伤人者,不复道其皮厚与薄也。见血为罪也。人不欲见伤,伤之则怒地,何独欲乐见伤之哉!夫天地乃人之真本,阴阳之父母也,而子何从当得伤其父母乎?
又云:有问者曰:今子当得饮食於母,故人穿井而饮之,有何过乎?答曰:不尔,今人饮其母乃就其出泉之处也。故人乳者,人之泉也,若地有水泉也,可饮人也。今岂可无故穿凿母皮肤而饮其血汁耶?
《太真科上》云:笃病救命名为义斋,三日夜高德一人为斋主,五人为从官,精诚好乐,箓生亦可从斋,非好乐,进德不得,从斋也。
又云:救解父母师君同道大灾病厄斋官露坛大谢阑格散发泥额礼三十二天,斋中奏子午章,苦到必感,依旨教涂炭斋法也。斋悉门中,然七灯祖延,光明又五灯井灶门阁各一致,聪明福也。
又云:法师宣法,众官精苦行礼,得节仪序,不亏病人,受恩渐蒙差愈,三日斋心,克有效者,赐师算三十,从官小算二十斋日计,倍为率也。
三洞珠囊卷之一竟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