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言旷,平而夷,故言荡。控御一切,故言制也,包罗万有,故言围也。
若能明之,是所反非#10。
李曰:若能明之於大道,至理无不通悟之,於旷荡尘累无不冷,则知从来小见,旧日俗情所善者非善,所是者非是也。
经言审谛,孰知能追#11。
李曰:审谛,真实也。夷心则照之於寂路,虚已则达之於道原,灭闻见於枢机,绝是非於旷荡,此为玄妙之教,真实之言。而迷俗逐欲者多,忘情者少,谁能随之。刘曰:道绝情虑,理超言象,隐显殊致,固非浅识者所知也。
深妙章第十四
老子曰:道言深妙,经戒乙密。天地物类,生皆从一。
徐曰:天得一以清,地得一以宁,万物得一以生,故日生皆从一也。李曰:绝虑为深,不测为妙,一者,玄也,密者,微也。经法深远,诫律玄微,所说之言,极为幽奥,皆云天地人物,俱从道生,信而有征也。
子能明之,为知虚实。
李曰:明之,体解一为物本,知物从一生者为实也,言不从一生者为虚也。
子若不照,显之不别。
李曰:我非汝说,若不能照了,我虽显示,汝亦不能分别。刘曰:心若暗昧,纵显现亦不别。
子志於有,无为所疾。
徐曰:疾,犹病也,有是无为之病,劝去有归无也,刘曰:静以憎乱,简以恶烦,有为多是无为者疾。
为有所婴,亿载无毕。
李曰:若能志在无为,则修然#12证道,恕存有欲#13,以此婴绕千亿万载,为有为系缚,无由了毕。刘曰:得彼逐此,羁锁相连,爱心流注,何时可毕。
道言微深,子未能别。撮取於略,诚慎勿失。
韦曰:子既未能别了道言微深妙远之旨,且可撮略其粗浅之诚言,勿令心有放逸也。徐曰:众妙难明,撮略要诀,保德守真,顺戒勿失。李曰:玄章秘典,未可具明,采取要略,唯当顺从经戒,拾恶从善,出有入无,终始常行,莫令差失,谓达经也。
先损诸欲,勿令意逸。
徐曰:持戒制情,先损诸欲塞兑,则尘境不入,闭门则心意无逸也。
闲居静处,精思斋室。
李曰:无事即是闲居,安心便为静处,专情乃日精思,洗心名为斋室。
丹书万卷,不如守一。
徐曰:飞炼八石,炉转九丹,刀圭一奏,上升清天。虽日神妙,犹是方卫,岂若正性真根元一内法,守而不失,与天相毕,故日丹书万卷,不如守一。刘曰:为道日损,不假繁文,但能守一,道自得之。
经非不达,终有#14虚实。言有必无,子未能别。言无必有,子未能庾。
徐曰:经虽简略,理非不达,世教虚伪,道文真实,实中有实,是以有不定有,还归於无,无不定无,还复生有,有无相生,未始有定,尹子始学,未能辨次。李曰:上言虚实,其在此乎,言无铃有,此乃虚为实也,言有铃无,此乃实为虚也,实而为虚,子当未能分别,虚而为实,子亦未能次了,能次能了,知实知虚,既达於经,自保於道。刘曰:理有通变,言有抑扬,达文者丧其真,执教者乖其趣,微言隐奥,剖其良难,体解内明,方可玄会也。
但当按行,次来次灭。
李曰:但可依按经法,奉而行之。先拾於恶,次忘於善,先破有欲,次灭无为,有为无为并忘,若善若恶皆泯,念念欲起,次次荡除。刘曰:既不能次明幽旨,但当依教,次第修行,耳目闻见,不便寻思而生分别也。
道有真伪,福有吉凶#15。
刘曰:乖宗者伪,会理者真,无为所致者吉,有为所致者凶,故《德经》曰:福兮祸所伏也。
罪有公私,明者纤密。
刘曰:为道者公也,为俗者私也。夫修道者,不契玄宗,情行尚起,应物失当,事或有违,春春匪躬,志在济物,笃诚於道,理异私怀,义属中孚,难过可亮也。纤密犹赢细也。
占往知来,不如朴质。
李曰:达於过去,占往也,明於未来,知来也。虽有智慧,终始皆知而多败,叉有颠蹶,唯当存之朴素,敦之质真,可以立身,可以事君,可以养亲,可以成道动修也。刘曰:逆虑多忧,知来近辱,绝圣弃智,纯素以居。
西升经集注卷之三竟
#1『言处』,政和御制注本作『言出』。
#2此句,政和御制注本作『风声岂可聚』。
#3此句,政和御制注本作『四时气往缘』。
#4此句,政和御制主本作『天地常昭然』。
#5此句,当为『故日必为是所诱也』,『足』为『是』之误。
#6此句,政和御制注本作『合会微渐滋』。
#7此句,政和御制注本作『非缄艾所愈』。
#8此句,政和御制注本作『邪多卒验』。
#9此句,政和御制注本作『空虚灭无』。
#10此句,政和御制注本作『所是反非』。
#11此句,政和御制注本作『孰之能追』。
#12『修然』,疑为『鲦然』之误。
#13此句,疑当作『如存有欲』,『恕』为『如』之误。
#14『终有』,政和御制注本作『中有』。
#15此句,政和御制注本作『福有凶吉』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