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知往来不滞。
啖泊志无为,念思有想意。
徐曰:啖当作怆,恬怆无味,虚静无为,志在思玄念真,逍遥无事,而未能灰心槁形,情忘爱染,犹有思情念虑,追绿之想,食欲之意也。
自谓定无欲,不知持念异。
韦曰:次当遣存神之心,啖泊志於无为,此存神之思,犹有相有意,故当又遣之以定于无欲,亦乃忘其思念,故不知我之持心念神之异也。徐曰:言存神之人,自谓安心定意,无爱染之情,而不知神有虑欲,虽持戒闭空,而邪念思想不觉已生也。
或气尚岩盛,自知尚多事。
徐曰:赢作粗。学者未能弱志精行,虚和保神,或意气刚强,好尚粗盛,粗盛,有为之法,事乖淡泊,故自知所尚,多事多息也。李曰:有想新生异念,初起由细微也,积念为大,增想成多,纷纶有为,昏惑斯甚,此惑尚粗盛也。人问之代,有为万境,六情系者,触途皆染,故曰多事。
事兴则形动,动则外通谋。
徐曰:物事滋兴,则动用身形,身形噪动,则心智外通,谋虑得失。李曰:外事既兴,内心亦动,心与事合,共图有为,故日通谋。
谋思危之首,危者将不久。不久将欲衰,衰者将不寿。
徐曰:不能静神内念,而役智外谋,谋虑既繁,神劳志失,此乃伤性之由绿,危殆之端。首危者,不久将政衰损也,形弊于外,神劳於内,内外俱伤,将恐不久,衰煞则神忘气散,亦将不能享寿存生也。李曰:无思无虑则安,有图有谋则危,安则长存,危则不久,不久则伤夭,故日不寿。
以身观声名,物事难可聚。
李曰:身是内也,名是外也,内身犹为空假,外名故是虚花,以此而观,身尚不可久存,物亦不可久聚。何故?以此一身扳绿万境,并欲聚前,有为声色名利可欲皆聚一身。戒有累,勿令责染也。徐曰:物事者,财货之事也,身为道器,名为身贼,故名成则身败,身安则道隆,以斯而观,名声财货难可聚积也。刘曰:身为名亡,孰为聚物。
以名声传号,必为是所诱。
刘曰:夫嗜欲肆情,徇名责利,志重声色,高尚侈靡者,曷尝以为非哉!故日叉为足所诱也#5。徐曰:言以高名令誉称号尊荣而为是者,以此货利为心也,既货利为心,是叉为名利之所诱引也。
皆坐於贪欲,贪欲为殃咎。
徐曰:坐者,罪之所由,殃,祸也,答,罪也。言重名誉者,坐由责欲无厌,则为三世之祸罪也。李曰:饕餮之徒,食婪之辈,亡不以道自为殃咎。刘曰:五刑之属三千条例,唯坐责欲被刑,未有康贞政辟,责欲既为大祸,人人何不戒之。
贪者为大病,习贪来已久。合会微渐渍#6,非缄艾所可愈#7。
徐曰:食为三毒之首,为生死大病,由其前身积习怪责至於今世,故云已久也。滋,益也。愈当作愈,病疹也。积习食心,其来久远,合会微细,惭渐益多,譬膏肓之病,非缄艾所疹愈也。李曰:食可煞身,故为大病。积习生常,故云来久。微微而长,渐渐而进,自微至着,从小至大,息生於内,病至膏盲,难可救除,故非缄灸所愈。刘曰:久植根栽,触类斯长,病非形质,岂缄艾所可治也。
还身意所欲,清净而自守。
李曰;贪为至病,救所不除,今欲除之,其用何道?但能无欲,而贵自除,若能忘身,而害斯遣,唯清唯静,守道守真,端坐无为,绦然绝累也。刘曰:芸芸者归根,复命者自守。
大圣之所行,不慕人所主。
徐曰:慕,犹尚也,圣人尚虚静无歌,凡人尚名利有欲,真与俗反,去取不同,故不尚凡人之所主也。李曰:小人所履,耳目注於声色,心意住於责欲,反以此为病,不得成道,大圣所以行清虚无欲,心不主於有为,故无人问之累也。刘曰:彼我尚丧,岂求主哉。
有常可使无,无常可使有。
韦曰:我本无身,忽然而有,常忘其有身同铃未生之时,此有常可使无常也,不以生为生,故常生而不朽,此无常可使有常也。徐日;失道者有常使无,得道者无常使有,故《庄子》曰:庸诅知吾所谓天之非人乎?人之非天乎?斯之谓矣。李曰:俗人之所慕,但食名利,唯求情欲,志在於有,不肯於无。今圣人内遗心识,外绝名声,非有非无,能无能有,不有能有,可使有归於无,不无而无,可使无归於有。无归於有,无有不成,有归於无,有无不灭,或隐或显,变化自在也。
经诚章第十三
老子曰:经诚所言,法义所推。赫赫兴盛,不如妙微。
李曰:寻经诫所言,依法义推究,济济贵盛,赫赫高门,宠极则辱来,乐往则哀集,常婴得失而息兴衰。不如怀道自安,含真善见,退不枯槁,进不荣华,逍遥木属之问,放广市朝之际,存妙微质朴也。刘曰:赫赫者亡,妙微者常,以义推穷,铃至於此。
实不如虚,数不如希。
刘曰:心实无妄,故致虚妙,事烦多弊,故不如希。
茂多卒夭#8,疾不如迟。
徐曰:卒,急也。邪教、正言,悉应自然,故修习科法,应急而易成,梼鬼析神,多有卒验修为正道,应迟而难成,难成而无败,入於不死不生,习学邪文,易成而易败,不免轮转生死,故邪不如正,疾不如迟也。
兴者必废,盛者必衰。
刘曰:万物皆然,非止人事。
圣人绝智,而为无为。
徐曰:绝邪智,去有为,明正智,为无为也。刘曰:绝智故无兴盛,无为爻无废衰也。
言无所言,行无所施。
徐曰:言於无言之理,终何所言,行於无事之事,又奚所施乎。刘曰:冥然顺物,与道同游,丧偶亡怀,行安将寄。
孰能知此,偶不如奇。
韦曰:道本无言,应物而言,故言无所言也;道本无行,应物而行,故行无所施也。偶者,二也,奇者,一也。能知无言无行者,故当损二归一以趋道也。刘曰:身以偶神,欲以偶身,劳形者为赡形骸,丧身者为多爱欲,故遗形者神静,弃欲者身安。《庄子》云:养志者忘形,养形者忘利,致道者亡心心焉。
多不如寡,孰贤难随。
徐曰:寡,少也,随,从也,多方博学,泛观众流,不如专精味道,抱一守玄。故日多则惑,少则得。谁谓仁义贞康以为贤善,然徇名荡德,易生伪薄,难以从德反道。故曰仁可为也,义可亏也,礼相伪也。
孰仁难可,其义少依。
李曰:无为之行难行,不二之心少悟,谁有贤名之士,仁善之人,能以可於心而随其行,仁贤尚为难可,蒙昧故非易行,是故知幽玄妙义少能依者也。
能知无知,道之枢机。
李曰:若能随不言之教,依元为之理,自然悟道。智无不知,虽无所不知,而即无知,能忘於知,得道枢机,今言得者,得道要妙。刘曰:道以无知为宗,体之者,得其枢要。
空灭成无#9何用仙飞。
徐李刘本作空虚灭无,何用仙飞。韦曰:遣大贤七义之名,归大贤仁义之实,则渐阶於道也。枢者,要也,机者,动之微,吉之先见者也。既渐近於道,故能知道无知也,此是道之机要也,则知道体不可以有心期,故复损机以至空,损空以至无,然后能飞仙矣。仙者,无生无死之名也。夫真人者,通古今,等变化,与万物同体,与造化同生,故能无时而不生,无往而非可,乘虚履空,贯金穿石,何足为难矣。徐曰:神人守精反真,空虚灭无,仙人养神长生,举形升天,有形不如无形,故曰何用仙飞也。刘曰:去留离形,随变任化,旷然无时,待飞仙何为。
大道旷荡,无不制围。
徐曰:大道高远,旷荡无边,陶育万物,制御於神,范围天地,无为而无不为者也。李曰:玄而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