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仙岩,岩之下乃浮丘王郭葛吉诸仙道场。山顶有自然灵泉,不溢不竭,冬夏如一,在县南一百里,下有芙蓉院。
灵峰山,属建昌南城之南六十里,系华盖道场。
佛容山,隶南城宜黄二县之界,南北二庵皆奉华山香火,距麻姑山五十里。雾应山,距佛容山二三里,亦华仙坛所。
标旗山,隶南城太平乡,距县北四十里,系华盖道场。
应祈山,隶南城雅俗乡,距县南三十里,系华盖道场。
云台山,隶新城县北十五里,系华盖道场,香火茂着。
蝉峰山,隶新城县蓝田乡二十五都,系华盖道场焚修。
鹊仙山,隶富州,盖王郭二仙道成以后侍师浮丘,跨黄鹄驻乌于此,因以名焉。自后楼观落成,黛修益盛。建殿,锄获丹鼎铜炉,今立观日广福。
升华山,隶富州长乐乡,地名蒋山,上有华盖殿宇,下乃苏山龙潭。·
龙门山,隶富州,距角陂稍近,王郭经游之地。
青铜山,隶南丰,距城西五里恭上耆,地名乐坊,上-系三仙道场,祈梼有应,傍亦有杨梅山相连。
圣华山,隶宜黄县待贤乡,地名岩背俟坊,系华盖道场,顶有合抱古木。
浮丘山,属潭州益阳,距县百里,有观日凌虚,州府迎仙祈梼之地,盖浮丘炼养之所。
锦诱谷,属潭州宁乡县,西四十里有浮丘市,市前有山谓之小庐山,其下有炼丹坛;傍有观日清修观,后乃浮丘修真之所,地多花木,故日锦绣谷名。
紫盖峰,属衡州南岳,高五千四百余丈,有紫霞华笼之状,其形如盖,本谓之华盖峰。又云小紫盖者,亦谓点之华盖峰也。诸峰并朝祝融,如拱揖之状,独此峰面南。唐杜甫有诗云:祝融五峰尊,峰峰迭低昂。紫盖独不朝,争长势相望是也。天气澄明,有双鹤徊翔其上,有鹤呜台顶。有仙人池,西有紫盖院。
洞织山,属士州吉水城东三十里,观日宋陵。有王郭洞、三仙岩,其岩横阔十余丈,高约三十余丈,岩内有洞,乃王郭炼丹之地,役使鬼神建石输,一藏石鼓、石锺、石绕钹、石盐钙。石龙随状能吐清泉,四季长流,不缢不竭,石出瀑布。绝顶有三峰,庐陵呼为小华盖。
王仙师坛,隶吉水州,上有三跪膝痕,董当日王真君朝天之地,属修德乡。
中华山,乃三真香火福地吉水州,地名渔梁,距城十五一里;与东山王仙坛邻,峰。其山峻峭拔,上有殿宇、楼阁、寮舍,士庶朝仰纷然,及春秋尤盛。斗天灯无夕不见,至於圆光亦时出现。灵响极着,祈梼无不感通。或早捞虫蝗,民有疾疫,州一县必祈禳于此山,随梼随应。
芳华山,隶吉水州,地一名虎溪,亦三仙香火。山上有石洞,中有雷神,主司雨泽,士庶祈福,感应如响。昔有人夜醮坛上,假宿其山,梦中为神抛掷山下,而无所伤,自后朝山者竟不敢宿焉。
南华山,属吉县庐陵县,山名芗城,距县五十里,其山三峰高耸,二坛对峙,皆三仙香火。朝山设醮,灵感非一,夜亦现天灯焉。
佑华山,属庐陆,距县三十里,地名横溪。因乡人请香火*建祠於其山,遂为巫者数辈据其坛所,一夕雷电交作,击巫死於山下,旋即雨霁。今系天庆观道士甘务敏在此山创殿立观,请额曰延真。至今香火日盛一日。
万华山昭福观,距赣城之西三十五里,乃华盖三仙福地,朝仰辐辏,殿阁道藏伟如也,皆彭伯药所立。
兕山,隶富州,相距八十里,系范晓山名玉成开山鼎建正殿法堂。两廓门麻、开云堂接待过往高士,蒙教所赐名修真道院为额。
华盖山浮丘王郭三真君事实卷之四竟
#1“若”原作“白”,据文义改。
#2“乡”字要衍。
华盖山浮丘王郭三真君事实卷之五
沈道者传
沈庭瑞,五代南唐时人,住筠州高安县,故吏部郎中彬之仲子也。沈彬亦得仙,事载稽神录。天性孤介形貌秀彻,初名有邻,南唐保大中弃妻入于玉笋山梅恤观精思院,今名承天宫。易名庭瑞。性坦率,尝不由刺字直造县宇前,斯吉州刺史到山戏之曰:沈道者何日道成?庭瑞应声'成诗曰:何须问我道成时?武帝坛前自有期。手握药苗人不识,体含仙骨俗争知?书符解遣龙蛇走,动印还教山岳移。时看玉皇飞诏下,参天鸾鹤自相随。每遇深山古洞,或数日不返。严寒风雪,常单衣危坐,或绝食经月,或纵酒行歌。绿峭壁升乔木,若猿揉之状。骨肉相寻,便却走避。忘情混俗,人莫之测。尝寄食合早山中作异俗辈,盛夏向火。同道者往往问其故,终不答。宋雍熙二年正月内於玉笋山先不食七日,至上元日早晨辞道倡归所居院集仙亭,读人生几何赋毕,无病而终。命其徒以《度人经》一卷,土星画像一轴为殉。如其言而葬之。后二年二月二十日,有合皂山道士曾昭莹来自合皂,遇沈于葛仙坛,曾问所往,云:吾暂到庐山寻知己。乃以前所藏经画赠之,别诗云:南北束西事,人间会也无。昔曾游玉笋,今又返元都。云片随天阔,泉声落石孤。丹霞人有约,邀共煮莒蒲。昭莹拥至玉笋,话及,方知沈已亡,具述途中相遇,出所留经画及诗示人,众皆骇异,即其垄而观之,见其土交横坼裂,傍有穴尺余,得片纸遗诗云:虚劳营殡玉山前,殡后那知已蜕蝉。应是元神归洞府,更无遗魄在黄泉。灵台已得修真诀,尘世空留悟道篇。堪叹浮生今古事,北郁山下草芋芋。开冢而视,惟有空棺耳。
詹太初
詹太初,字元祚,本武夷山冲佑观道士,宋熙宁中来洒扫华盖山。ㄧ日县宰郭公峻请祷於山,才出邑,太初即以诗迎谒,云:鹤报星郎入洞游,匆匆拥杖别浮丘。崎岖走出白云路,踊跃来迎清政侯。瑞气远浮山凤喜,朱衣高照野花羞。敢邀朝筛归茆结,紫笑黄精愿少留。遂相友善,且以丹砂疗其疯疾。宰归,语同寮,有张县尉欲观圣境,因往访之,行未数里,太初亦先知之,以诗谒于道周云:梅仙队仗访蓬莱,野叟寅绿欲款陪。旗脚界开青蟑色,马蹄踏破白云堆。山川发秀森林杪,猿鹤闻风出洞限。应有真人相笑语,仙翁果老裔孙来。坐未交谈,有田妇过,尉注目而意不在太初,太初曰:楚人沐猴而冠耳。尉怒,已失太初。及登山,问太初何在,其徒对曰:前日昼寝寤,忽呜鼓退去矣。暨归,县宰谓尉曰:君行未久,太初诣县退职。尉方悔悟,然其退山、退职及遇尉於涂中,始信其非常流也。
毛道人
毛道人,失其名字,不知何许人。建炎间居华盖,山人为结庵於三峰之侧。冬夏单衣,自种植以为粮。多历年所,时人但呼毛公,莫知敬重,惟以痴癫待之。口不谈时事,逢人辄笑。一日至山巅语人曰:明日去矣。但往视其庵,亦既焚热,莫知其所,惟药臼存焉。绍兴甲寅元日,至承天宫遇道士姚彦章,授以铜印,姚不受,笑而持去。泊于官厅,夜每肩户,常不寐。朝而出外,未尝启关。凡三教文书,无不成诵。每遇神祠,多所毁弃。居民聚众以辱之,虽伤甚流血,用水洗涤即无痕损。好登高木以两足倒悬枝梢。尝道过安城,不度桥而入水,见者虑其溺死,俄而登岸,衣不濡。后尝题诗於南阳养素庵云:仁者从来好乐山,乐山宜隐向探湾。包藏迟世慕高洁,院濯灵台养素闲。杜老每思千广厦,卢全惟爱数茅问。卷舒遂作忘机客,荣辱穷通事莫关。爰隐於此,自是不复见矣。
饶处士
饶洞天二抚州临川人。初为县吏,后梦神人曰:汝用心公平,执法严正,名已动天矣。梦觉而悟,遂以洞天华盖山夜见上升坛前五色宝光上冲霄汉,寻光掘地,遂获金函一枚。开视,有玉篆仙经,题曰《天心经正法》。处士遂获灵文,莫知其妙,居常隐形,精思感彻。一羽人谓曰:子宜见谭先生名紫霄,可以师焉。自兹数年寻历,获遇先生於南丰。既蒙教导,顿悟玄理,仍拥处士谒见束岳帝君。帝曰:奉三仙道旨令,授子宝印阴兵。处士受已,再历诸涂,制命阴魔,诚灭凶妖,祈禳水旱,啸命风雷,役神使灵,救人利物,於是四方慕道者凡数百人从游。一日,率诸弟子登华盖之巅,授以至道而誓曰:护气希言,绝利声色,立功为上,谢过次之。救人疾病、灾荒、水旱为上功。忠孝和顺,仁信为本行。行此者,道合阴随,虽未拜太上,亦居仙矣。又曰:今名绿竹峰真仙之会,子被召,不可留也。挥手别诸弟子,鼓风扬尘,行及奔马,奖示不知所之。自兹正法流传矣。
感应朝山求药
丞相张无尽作《青城山丈人观记》云:洞府之探,则神可修而凡可度,草木之灵,则寿可延而疾可愈。今华盖之山,左右前后,一草一木,烹而饮之,可以疗病。考验古今,信有之矣。每日三峰朝拜纷集,未必全是赛愿。其问多有苦於疾痛叩仙求药者,无不应焉。凡欲求之j必先章醮或诵经号,建大胜绿,其或无力者,柢许朝拜,亦可卜之杯笑。或就西北之境,或许束南之隅,随地采之,悉是妙药,煮则香气喷馥,饮则疾痛顿除。长剪深锄,连根和叶,不问其名,一发收取。药草入手,又须卜恳,或以酒煮,或以水煎,疾安之时,当伸谢捆。凡求药归家,置于净堂大仙案上,以香供之,始觅净器煮焉。要须过熟,至诚遥望绝顶叩齿服之,亦宜斋洁,无不效验。前后显应,奚啻千万。今环山别有天然妙药,所恨不尽识其名。今书所闻,无虑数件,敬录于后:
半夏、草乌、桔梗、山茵陈、黄精、龙须草、细辛、牛膝、鬼臼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