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而未败也。此亦复是君臣之功益也。当自作。君怀占候灾祥而知之,勿言见我共论之矣。又当美德赞时使事微而显令,理隐而较略,不可方直无忌,益人祸罪也。
是岁鲍氏乃表元帝,陈国祚始终之要,厌禳预防之势。其表言语牵引称说星纬,及古今之意,皆出於阴君所言。但其问机会增长,年世倍旷者,此自是鲍氏所润美,非阴君之本实也。表有别事,元帝秘之,然亦自知其年世殊阔,嫌鲍言之过多。曾窃以此表,问王司徒导。司徒云:此当是百而为千耳。君常恶近而乐远,讳短而美长,至於臣子之言,虽无隐佞,亦复不宜直冲胸心也。譬若药以愈病,皆先分服以救患。若顿一剂,以尽仓卒者,耳不能堪验,势无不伤其疾苦矣。元帝默然。洪曾一过见鲍氏表而不暇。得写其言,甚有征据。唯察微者,当能悟其趣韵之深浅耳。顷来更内外鹰细,寻求此书遂不得,亦由贼乱宫室,焚烧零失之耶。洪所欲重见此表者,非求其趣,欲知太平存亡之期矣,意贵阴君之遗言耳。阴君去世已久,中复见身於鲍氏。其辞旨微妙,玄识通镜,故复述焉。
后鲍氏死,权葬着石子冈。经贼抄有发冢者,唯见一口夫刀在棺中,而不见衣服骸骨所在。贼又闻冢左右有人马之声,恐怖而走去,遂不敢取刀者。其后家人更改葬,但葬其大刀耳。如此鲍氏必得阴君刀尸解之法也。将有求道,索其道经也。
太清金液神丹经卷中竟



